wing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有陌生的声音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その他 ![]() | ヘルプ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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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陌生的声音不是现在 北风还未刮起 那里有成群的狼 然后 坚如磐石等我 就像复活岛的雕像 2008/06/18 胡兔的迷幻假日(十) 在离开雕刻时光的时候,苏婉看着绿色的大门说:心里空荡荡的。看样子苏婉很喜欢这里,只是我们还有下一处地方要去。 我一直想在一个容易记忆的日子让这里重新有些声响,比如3.23,比如6.6,比如7.30,一些和开始有关的日子,却意外在这样一个夜晚归回。离开这里快要一年,房子、爱情、金钱,看上去一切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迈入正轨,步伐却凌乱。我需要记录,我需要一种阶梯状的生活节奏与持续记忆。 2007/07/12 胡兔的迷幻假日(九) “回忆已经行进到28日的中午,从小饭馆出来之后,我们去了雕刻时光。”——这是一道分界,胡兔从虚幻走入现实,而苏婉从现实走入虚幻。对于胡兔而言,现实就是结束虚构;对于苏婉而言,现实就是那个胡兔编织的幻境。我想那天我在写这句话的时候,目光一定忽地黯淡,像是那些公用电话的黑色按键,像是大排档里瘫倒在地的空啤酒瓶。 2007/07/04 停 6月13日发布完《胡兔的迷幻假日》后,这里几乎停止了更新,只有29日一篇连标题无法完成的送别。苏婉走了,List走了,总该沉静一些。不太容易分辨的是因为苏婉还是因为List,因为苏婉一旦离开就是真的离开,而List虽然离开,但我想我们仍在一起,而所谓苏婉除了我的思想从未存在。
杭州,桂林,以及尚未记录的香港,如同累积的负担,一再考验我的记忆,而我除了《胡兔的迷幻假日》,情感全无。 2007/06/13 胡兔的迷幻假日(八) 回忆很慢,像是无风时天空的云,我不喜欢这样的天气,会让平躺的人目光呆滞。我得赶紧把这个假日写完,我想大家也一定是这样的期望。
回忆已经行进到28日的中午,从小饭馆出来之后,我们去了雕刻时光,晚饭在北三环的马华火锅。
29日,自然醒,故宫,下午在后海沿街而坐,晚饭庆云楼。
30日,自然醒,天坛,下午在鼓楼附近穿梭,傍晚来到南锣鼓巷,在过客晚餐。
1日至4日,迷笛音乐节。
5日,建国门古观象台,西海,润堤,巴州办事处。
6日,798,理工。
7日,机场,返程。看着云层下渐行渐远的北京,我觉得这一次是真的告别,告别的不止是北京,也包括苏婉。
没错,就是这样。
其实我喜欢无风时天空的云,平躺在草地,如同27岁生日那天的香格里拉,哪怕目光呆滞,也不会有人看到,因为那时的纳帕海只有我一个人,如果有人看到,那就说明那时的纳帕海会有两个人,并且另一个人就在我身边,这个场景我也不反对,甚至还巴不得。但是,既然我喜欢这样的天气,却又急切的在这一篇收尾,就说明我于心不安。自从这个主题的第一篇起,我就试图营造一种顽皮的谎言。我把类别归为『幻境』,并先后出现了诡异的蓝色吊坠和空中划过的飞碟,我试图将这个假日的故事表达的尽量远离现实,尽量虚幻,但似乎收效甚微。并且,在飞碟离开之后,这个故事看上去更加顺理成章,一切都带着墨绿色的逼真,因为那是我生活过的城市和熟悉的角落。不熟悉的只是苏婉,我发现虚拟一段对话非常之难,所以我和苏婉之间,只言片语。本打算按照上述的计划一直写下去,可是我不想再接受对虚拟的真实祝愿,更不想接受对于真实的质疑。这个主题还会有下一篇吗?心已远,人未到。
没错,就是这样。
苏婉从未出现,或者说只出现于这个blog之中。非常冒昧的是,在故事中,没有出现应当出现的Iterator和HashMap们,因为实际上我也并没有在五一到达北京。我想,如果这篇游记倘若真实,我把你们的隐藏,也一定是其中最不符合情理的片段。也就是说,其他的片段,我宁愿如此。 2007/06/12 胡兔的迷幻假日(七) 那时常点的是宫保鸡丁、京酱肉丝和便宜的烤鸭,喝两块钱一瓶的燕京啤酒,依据口袋里钱的数量抽柔和七星或者中南海或者哈德门。
“看看菜单,想吃啥点啥。” “啊,你们原来都点什么啊?” “原来点的都别点了,吃太多了……” “就点你们原来点的吧,我都还没吃过。” 我们?我们是谁?我们是这个班的一些人,是那个班的一些人,是别的年级的一些人,是和我同一天出生的人,是BBS上一个nickname叫做CD的摇滚青年,是随意捧杯的邻桌的酒醉者,这些人绝大部分已经失去联系或者即将失去联系,失去这件事从我到达南方起始。从上面的罗列来看,说明了我的两种心态:一是怀旧,二是有一些对南方的抱怨。其实,这只是一个假象,我罗列这些的原因很简单,就是为了下面可以多写两个段落,来延续我回忆的缓慢与间断。
怀旧吗?需要怀旧吗?这是两个问题,但是很容易回答。不怀旧,因为如果怀旧,这里出现的人物就不仅是我和苏婉,还会有其他人,这些人和这间饭店有着更多的关联。不需要怀旧,因为这个blog的怀旧太多,我已经厌倦。正如超载的预言,我对明天的恐惧,来自对今天的厌倦。所以,我不能再厌倦,也就不能再怀旧。
抱怨吗?需要抱怨吗?这是两个问题,而且比上面更加容易回答。苏婉就坐在我的对面,那么端庄,还有什么需要回答?
我们是一个和时空紧密关联的代词,这些时空凝结在我的脑子里,我总是搞乱,苏婉说的我们,是我到南方之前的我们,也就是说这个我们并不包含苏婉,这个结论听起来有点抑郁,因为我一直以为认识了苏婉,我们就只指代我和她了。虽然这只是时空造成的指代混乱,不过我总是不大愿意接受。 2007/06/06 胡兔的迷幻假日(六) 那时我是一个闲散的人,但是没有去处,当然,一个没有去处的人就而愈发闲散。所以,在苏婉熟睡的那个上午,我就坐在这个小饭馆,忘记了下午做什么,但是晚饭也在这里。我就这样度过了一个年份特别的元旦,这一天的行程,就像是为了使这家饭馆具有特别的意义。这就显得我当时多么没有远见,没能推测到很多年后的一个中午,我和苏婉在附近的宾馆匆匆置放行李,来到这里开启一段旅程,这远比一个元旦更有意义。 一件事的开始,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地点和人物,地点已经阐明,接下来是人物,目前只有我和苏婉。这个数量发生在南方那个城市就显得平常,但发生在北京就显得不够热烈,毕竟我刚刚离开,这个城市还有我的余温,或者说我还有这个城市的余温。Iterator和HashMap他们都没有出现,与其说因为这不是一个常规的周末,不如说我希望余温尽早褪去。我打算把这次远行当作一次真正的远行,陌生而孤单,而非一次熟悉的归来,并且实际亦是如此。我从未用不住向右下倾斜的目光打量这个城市,因为苏婉总是习惯走在我的右侧,只要看到她的脸,这里就不再是北京,而是一座两个人的京城。 2007/06/05 a flag 时间可以这样切分:在A时间段,我写blog;在B时间段,我时写时停。很显然,B就是最近,A是最近之前。而今天,A与B的和恰好是两年。
不经意间会跳跃至一些旧的日期,回溯一些被记录的人和事,这时我会更希望这些文字对应的是一些书卷,而非精致的显示器。这个blog虽然缺乏足够的直率、坚持、坦诚与客观,但最缺乏的却是日记应有的错字、批注、划痕以及停留在字里行间的书写速度与脉搏与感情,并且我无法改变。 2007/06/04 忆江南 最忆是杭州(三) 已经很久,在一个半月之前。我重新开始记录的目的,是为了让blog看上去更加混乱。把各个阶段的回忆掺杂在一起,冲淡现实的重复。 杭州之行被称为培训,实则旅行,周五晚至周二晨的三天,培训时间大约只有八九个小时。周五下午培训结束后前往六合塔,登高远眺,一侧钱塘江向远方蜿蜒,一侧山峦尽翠,这些是北方罕见的景象,特别是这时大约是我离开北京一月而已。之后步行前往西湖,行程大约七八公里,傍晚时分,华灯初上,周末的西湖较往常更要繁华。 2007/05/31 桂林纪行(二) 下午两点左右抵达阳朔,直奔西街,午后阳光浓烈,想像中别致淡绿的酒吧街道摊散成曝光过度的白色石带。我们想找一间面朝漓江的客栈,未果,最后安定在一间四人套间,屋外有大的露台,如前文所述,这是个理想的摩梭场所。 三点多骑车去月亮山,到达后,不过如此。但行程很好,沿山前行,路过一些桥梁,夕阳西下,水面灿烂如火,码头斗笠攒动。好久没有朋友一起骑车,迎风复原当初的年纪。回程,得知可以漂流遇龙河精华段,这一意料之外的决定把我们引入了两天行程最美的一段风景。一艘竹筏乘坐两人,两岸山峰秀美但不绵延,层次悠远,天色略阴暗,浓郁的水墨画风。全程近两个小时,虽然始终处于浓淡不同的绿色之中,却毫不乏味。途中试着撑船,颇有乐趣。偶尔会感觉一丝失落,我觉得是因为这里不足够安静,或者不足够一起安静。我想找个人一起安静。 回到西街,KFC狼吞虎咽,匆匆赶往印象刘三姐的,这是完全的视觉盛宴,只是冲击多于感动,音乐相对色彩单薄无力,最美的还是剧场的自然背景,远山、月光、飞鸟,在变幻的灯光下意境深远。 2007/05/30 胡兔的迷幻假日(五) 理工是建筑于旷野的一所玻璃房子,是我归回的驿站,是我旅程的起点。在过去的八年多时间,我的轨迹是一颗电子,凌乱但无法远离。 忘记了,门前的积雪是哪一天融化殆尽,这是一个晴朗的中午,大约十二小时前一定有人欢呼。这个地方显得过于熟悉,熟悉到我可以说出任意一张台面的桌号,像是服务员一样,甚至要比新来的服务员还要熟练。铜火锅,热气腾腾,燕京啤酒和一次性塑料杯。桌面上有各种奇怪的影子,断把的茶壶,缺边的小碗,玻璃窗上残缺的字体。我用牙签蘸着溢出的啤酒,勾勒那些轮廓,但是很难轨迹准确,当我涂抹下一弯曲的时候,阳光已经变换了角度。对面坐着的人不是苏婉,苏婉出现在六年或者七年之后的另外一个城市。 “你记得2000年和2001年的元旦那天中午你在干嘛吗?” “忘了……在宿舍睡觉吧……”,苏婉的眼珠向左下运转,据说这是一种回忆的眼神。 “大过节的还睡觉?!”口吻听起来有些蔑视,不过我暗想,这可是个不错的答案。说它不错是因为这个答案不会引起我的惋惜,我一直在惋惜我们的相识过晚,然而她在南方的一间宿舍睡觉,我在一间北方的饭店吃火锅,就绝然没有机会相遇。其实,这样的错过更像是我在有意创造。因为如果苏婉是一个和北京有很多关联的人,那我就不可避免的会产生上述的惋惜。这样,我为了避免遭遇惋惜,就离开北京来到南方,仅此而已。很显然,我得逞了。 我用倒叙来说明我的行程,是一种很尴尬的手法,因为如果以一间噪杂混乱的饭店作为旅程的开头,本身就十分尴尬。被迫,我就只能说明这间饭店的不俗之处。我选择了很久之前的一个元旦,我知道是很久之前,却忘了是哪一年,不过那一定是2000年或者2001年的元旦,或者是千禧年,或者是新世纪,所以我说十二小时前一定有人欢呼。 2007/05/29 桂林纪行(一) 今天(注:5月28日上午10点半左右)开始写字的这个时刻,也是昨天开始龙颈河漂流的时刻,如果昨天穿着今天的这身行头,就决不会晒伤,但我的惋惜不在于此。
自从Map五一云南泸沽湖而归,日常的酗酒活动就美其名曰为摩梭活动。上周二近午夜,一拍即合,周五出发,桂林阳朔,即刻订票。 周三周四周五惴惴不安,生怕不期而至的周末加班扰了计划。周五数据维护完毕,已近七点,回家喂猫拎包,买点烧麦一同上路。到达宾馆已近晚上11点,大厅集市般人满为患,虽然在携程号称四星,设施却陈旧简陋。找到一家桂林民间菜馆烧烤,鱼肉鲜美,吃米粉的时候已经午夜1点多,没曾想这是本次出行唯一的一次米粉,而且还是炒的。 返回宾馆,先快男,后世乒赛,三点入睡,七点起床,搞定船票,仍然昏昏欲睡,拖着兴奋的步伐登上游轮。各种山形的比喻,无非是些思维的束缚,江面上游轮连绵,破坏了不少兴致。湿润的风停顿在船头,有绿色的味道,抽支烟,开开玩笑,行程不在于风景。 记忆的底端 天空蔚蓝,大朵的云,像是去年10月14日那天的昆明。43层的高空,俯瞰,仍然不见云的底端。
突然觉得自己的未竟太多,云南,杭州,苏婉,桂林,这些天,我不愿去回想,因为不回想就觉得记忆应该还在那里。可以它们真的还在那里吗?我的确看不到记忆的底端。 2007/05/18 胡兔的迷幻假日(四) 北京,在11点05分重新出现,默念海子的诗:我要把这远方的远还给远方。 苏婉的眼睛神采奕奕,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春天的北方,尽管绿色像是玻璃瓶中的湖水,阳光也如南方般的炎热,但天气的干爽和远空的鸽哨仍显现出这个城市的厚重与别致。这样的眼神很好,一来说明她的愉悦与新奇,二来说明我之前的铺垫已有收效。所谓铺垫,也就是一些对气候与灰尘的恶意诋毁,而她对我的这些言论置若罔闻,这样的无视我也可以理解,因为有一天我播给她听《美丽的南方》,她觉得唱的一点都不美丽,我想了想,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,于是我也就不再听了。这首歌已经大约二十五天没有听到了,所以说,我在认识苏婉的第二天,就给她听了《美丽的南方》,因为那是我在北京听到的最好的旋律,而我现在已经不再这么想,而告诉我这首歌不美丽的人和我正坐在北京的的士中,前往我听这首歌最多的地方——我曾经的校园。细心的北京的人们会发现,我没有叫出租车,是因为既然已经不再听美丽的南方,出租车也理所当然应当被称为的士,也就是说,这首歌是一个标记。生命中的标记会很多,特别是经历过一次迁徙。我打心眼儿里希望这个标记可以提前一天,这样我就可以合二为一。不过,如果认识一个女孩第一天,就让她听《美丽的南方》,未免过于神经质,而且即使以神经质为荣的话,那就会选择《没有声音的房间》。这样的结果就是,要么苏婉是个摇滚女青年,要么苏婉从这一天就消失了。还好我既不希望苏婉是个摇滚女青年,也不希望苏婉消失。刚才的念头让我心惊胆颤,妄图使生命变得简单,是多么罪恶的隐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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